池凛觉得国师话中有话。
池凛道:“陛下已经宾天多日,至今为止尚未发丧,但外界风言风语已经漫天。莫非国师还有别的打算?”
国师咳嗽不止,本来已经年逾古稀满头银发,这回遭遇大难再次见到他仿佛又老了十岁,就连衣衫上的污迹也没心思清洗。
国师靠近她,一双眼睛血红。
“微臣的确另有谋算。陈将军已经发出密信,调遣渝北十万精兵火速支援。这支军队是咱们最后的希望,务必一击即中!”
“但是躲在幕后的敌人究竟是谁,依旧没有头绪……”
“吾等是不知,但是陛下知道。”
池凛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情不自禁看向女皇。
“陛下被害之时,曾想写下一个字。但还未写出半笔便昏迷过去,再也未醒来。”